In Scribble Diary on 2007年08月18日 at 1:17
在我”退休前的最后一个长而清闲的假期”(贾一凡语)的倒数第二天,我组织了一次高中同学聚会,权作告别会。选来选去,香山似乎是很好的选择–环境好,因而心情好,大家又都很随意,顺便还能锻炼身体,远比围坐餐桌杯盘狼藉要好得多。
参加人员:王子风、朱岩、贾一凡、黑毅超、苑里溪、刘祎梅、孙步阳、徐老师及其女儿
原定参加而未到人员:刘洋、田佳、佘扬子、吴逊、郝思萌、彭婧、李玲珊、冯珊、张思爽
虽然爬上爬下领队以及接应迟到的同学,之后又带队爬上了山顶,却感到很轻松,比每次爬香山都要轻松得多–也许和过去经常爬香山有关吧。
下山后和王子风、朱岩、黑毅超到西直门附近,本来准备好好吃一顿算是为我送行,争执不下去哪里吃饭便宜又好,最后折衷方案则是一顿并不丰盛的肯德基。从在香山坐上公交车我就处于一种虚无状态,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在干什么,一切仿佛应当是感伤的,却在秋老虎躁动的空气中嗅不到一丝遗憾的味道。吃过肯德基,我们只是无目的地走,本是要找地方坐下聊聊天的,便来到华堂商场。我们却在商场的儿童玩具专柜流连了很久。之后漫无目的地下楼,绕着北展前的广场走,空虚地盯着滑花样旱冰的几个年轻人,到最后原本轻松的散步仿佛成了痛苦的赶路,我们仿佛只是为了行路而行路。经过之前那家肯德基,便想起了过去安翀在肯德基要桶冰吃的故事;经过旁边的庆丰包子铺,想到的是高考前吃了黑毅超买的全虾(”全瞎”之谐音)馅包子的于少时,便又想到我们根本不知道,在茫茫的人海中他究竟何去何从。
和王子风坐地铁到安定门,他追着地铁列车,向坐到建国门的黑毅超挥手道别。他那灿烂的笑容,仿佛说明这仅仅是个玩笑。多么狼狈,仍然居住在一个城市中的两个人要如此地说再见,远离他们千里的我却空虚地站在一旁,看着所有的事情开始、发生以至结束。
走出地铁出站口,冷风仿佛将我的精神吹回到躯壳里。于是我在黑暗不见五指的桥上向王子风述说未来的愿景;于是我在颠簸的公共汽车上向王子风提出我诚恳的忠告;于是我微笑着向先下车的王子风挥手道别,手中相机的快门却始终没有按下。
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In Memorial & Recollection on 2007年08月14日 at 10:39
3. 动物
如果说参差的植物为四中铺垫了静谧的底蕴,那么校园中活跃的动物则为四中点染上跃动的音符。
鸟儿的宿命本是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而不可说是否归属四中这块土地的。然而当上操的时候,仰望着蓝天,在那悠然的云端总能瞥到鸟儿矫健的身影。城里多乌鸦,体态黑而鸣叫洪亮亦嘶哑;四中这里却多可人的喜鹊,数十只黑喜鹊与灰喜鹊很和谐地在校园里繁衍生息。许是鸟儿知道读书的不易吧,校园里是不常听到鸟儿高声的呼朋引伴的。喜鹊喜爱落在草地上啄食,望望四周并无危险,它便一扭一扭地迈开了小步子,用”蹒跚”一词来形容恰如其分。
四中非景阳冈,自然没有大虫,但校园里也是不乏小虫的。蚂蚁、蜘蛛一类自然是有的。说起蜘蛛,便不由得想起王子风。王子风怕蜘蛛,这是出了名的。据他本人讲,对蜘蛛的恐惧来源于小时候他看过的一部与蜘蛛有关的恐怖电影。不论是实物或是影像,或是一幅形似蜘蛛的影像,甚至是听到”蜘蛛”这词,他都要吓得一激灵。开始时,同学们颇以此为乐,后来想想也太过残忍,毕竟每个人都是有害怕的东西的。不过王子风周围的同学受到他的影响,似乎也对蜘蛛抱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了。
校园里也有蟑螂、老鼠一类”四害”。高二时的教室中多蟑螂,准确地说,是多蟑螂尸。高二一年我们也并未眼见几只活着的蟑螂,不过干瘪的蟑螂尸还是见过不少的。听说刚开学的时候,武元哲曾发现过一只极硕大的蟑螂尸。我虽未尝亲眼观之,不过想想就已然很恶心。黑毅超怕蟑螂,也是很有名的了–而实际上,几乎所有人都厌恶蟑螂,只是黑毅超的恐惧在班里似乎被戏剧性地放大了。至于老鼠,确实”活不见鼠,死不见尸”,可以说四中这些年的灭鼠工作卓有成效。我们只是听班主任徐雁老师说过关于四中宿舍里老鼠的故事。据她说,在前些年她住在学校的时候,就是拉开桌子抽屉也能偶尔碰到一两只耗子。夜里去厕所时都要先把水房灯点亮一段时间,让横行的鼠辈们先行离去。
城市里总有一个特殊的动物群体,即流浪动物。四中校园内亦有数只流浪猫。据说四中善良的保安总是买来吃的喂这些流浪猫,而朱倩怡等好心的同学也时而为这些可怜的小动物带来些食物。猫儿们则仅是偶尔在人少的时候箭步流星,一展魅影。最热闹的时候莫过于猫儿闹春。声音自然是令人生畏,而闹春又往往发生在晚间晚自习与住宿同学即将入睡之时,因而关于猫儿闹春的故事传说与文章诗篇纷纷出炉,有些经典至今仍为同学所津津乐道,广为传诵。如贾一凡引入的诗篇《猫儿》:”猫叫春来猫叫春,听它愈叫愈精神。老僧亦有猫儿意,不敢人情叫一声。”贾一凡和王子风对于猫儿分别写有专门日志,在此不作赘述。猫儿是通灵性的,它们读得懂这号称万物之长的人类的心思。它们感到人类关心它们,喜欢它们,便也与人类亲近起来。曾有一段时间,猫儿竟堂而皇之踱入教室(似乎它们也知道人有上课下课之分,它们仅仅在下课时光顾),自然得到的是惊叹和爱抚。以至后来校方明确规定,此类动物不得进入教学楼,之后也再没有见过它们敢越雷池一步。曾有门口保安拾到数只遭人遗弃的小猫。其中一只病重(似乎是皮肤病),被好心而极爱猫的贾凤羽老师收留、治疗并最终纳为家庭成员。剩下的几只被我班关梦影等女生抱回,后来确切地知道有一只最终因病情加重而死去,其余的盖不知其所终。
多数人都赞成,人类是一种动物。然而人毕竟可以撰文来品评其他动物,而其他动物则不能,因而这动物篇便不将人类收入其中,将人单列作一章节放在后面。
In Memorial & Recollection on 2007年08月13日 at 21:40
2. 植物
我原本对植物是知之甚少的,念四中重视以草木美化校园环境,在此也略作回忆。
第一次作为四中学生踏入四中大门时,满眼的绿色将暑气和骄阳所带来的烦躁一扫而光。先是感慨,感慨不愧为四中,环境如此优美;继而是庆幸,庆幸未来的三年将在这美丽的小世界中学习生活。据说曾有人对四中中植物种类做过统计,结果自然是相当惊人的。作为老校,校园中不乏高大的树木。高三时的一种惬意的休息就是望着三层教室窗外的绿树,探出窗外伸伸手,撷一片叶或折一朵花,单单捧在手里就已然是享受。在教学楼主入口畔有玉兰树,春天时满树灿烂而纯洁的白色,映着楼和窗,映着碧蓝的天空,已是四中著名的时令景观。教学楼主入口正对着一颗高而粗的槐树,据说要好几个人才能抱拢。槐树会招俗称”吊死鬼”的尺蠖,因此盛夏之时走此入口时大多胆战心惊。校园内亦有柿子树,深秋之时柿子红而大,但从没有路人摘食。四中人道德高尚怕不是主要原因,而是由于四中是很少给柿子树喷药的,因此每每果实累累,白色的虫子亦布满柿子果实上,人避之尚不及。校园东侧图书馆及漱石亭附近有小竹林,竹叶较干蔫,竹干亦无光泽,固然没有南方竹林的湿热感受;而太阳透过竹缝洒下丝丝缕缕时,亦颇有静谧之氛围,故常被认为是背书与谈情之佳所。校园内以松柏为最多,无论春光融融、骄阳似火,还是天高云淡、数九寒冬,这些墨绿的挺拔的树木总是给莘莘学子无限的希望和联想。
四中有大片的草地,每年春天总是有专人来修剪的。长廊中有某个位置是我最爱的。在那里能看到大片的绿草,而耀眼的阳光已被层层的绿叶遮拦,落到面前草地上的只有浅绿的丝丝缕缕。坐在那里,丝毫感不到时间的流动,身心极度放松,仿佛自己就是那草坪上一株沐浴着绿色的阳光的草,仿佛自己就是那层层密叶中的一片,仿佛自己就是那匆匆经过的一只蚂蚁,仿佛自己就是在草地上跃动的那只喜鹊。四中还有各式花卉,但大多是盆栽的。在装修前,四中是有一个花房的。后来装修后不知搬到了哪里。
高三时开始进行的校园整体修建装修工程,大大破坏了校园内环境。多亏有这些美丽的植物,我们的高三生活才不会过于压抑和单调。
In Scribble Diary on 2007年08月5日 at 15:38
2007年8月4日~8月5日,全家和父母朋友前往延庆县燕山天池休闲锻炼。
In Memorial & Recollection on 2007年08月3日 at 19:06
一、物
1. 建筑
鸟瞰四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由很多六边形构成的曲折教学楼和科技楼。校内有西向东,由北向南,分布有宿舍楼、教师楼(有时又称新楼)、教学楼、体育馆、食堂、科技楼、老美术教室、图书馆、行政楼、艺术楼,其中行政楼、艺术楼均属于新建建筑,我们大多是没有去过的。
校内的宿舍楼原称”一部”住宿楼,住宿收费较位于德内大街北京雕塑厂院内的”二部”要低廉许多,专供中考分高而家住僻远的学生使用。高三时二部因房东拆迁而撤销,继而设置在原北海中学现四中初中部校内,听说楼下还设食堂一个,住宿同学从此食宿皆无忧。此时校内宿舍楼改作女生宿舍,而所有男生皆迁徙到新的附带食堂的宿舍楼中。无论新旧宿舍楼我均未尝深入游览,仅是对校内宿舍楼一层非女生宿舍区有过几次走马观花之游(为打球而穿行)。凡学生宿舍都是要有些闹鬼的故事的,而四中亦难脱俗。诸如顶层之上依稀有人声之类闲谈不一而足而代代相传。一舍常为四人。高二时,住宿同学沿袭高一分配,仍散居各舍,如贾一凡与宋家伟(2 班)、吴华峰(6 班)、马明宇(9 班)同舍,王子风与张淼等九班同学同舍。高三时的调整形成了全新的布局,女生宿舍是苑里溪、关梦影、伞冰、刘洋同舍,男生宿舍则变为了贾一凡、黑毅超、武元哲、吴逊同舍,而王子风退宿回家,末了感到时间紧迫在校边中毛家湾租地下旅舍一间。我尝三顾其间,是舍虽仅其一人居住,但硬件设施、周边环境、租金花费均要比学校宿舍差些。关于宿舍生活的各色各味,贾一凡叙述得颇详尽,在此仅作链接而不作赘述。
教师楼中以教师办公室为主,诸如语文、数学、英语、历史、地理、政治教研组均在此办公,而物理、化学、生物教研组均在科技楼。除却各教研组还有报告厅一个、会议室若干、高层领导办公室若干。会议室均在五层,而其中房间号最著名的莫过于”新楼501″。501室房顶有一半透明巨穹,白天大体无须灯光照明。每个教研组对面均有研讨室和男、女教师休息室。凡事扯上男女之别即能引起大众兴趣,每有外人来访,但凡介绍到此,外人总要饶有兴趣地探求原因。而回答通常是男女教师爱好不同,实际上是有些男教师有些特别爱好。吾等曾戏言,倘若蒙上眼,就是凭鼻子也是能判断出是男室还是女室–做学问的男教师多是要吸烟的。谈到吸烟,又有一趣事。某日考试,英语组 李君作全权监考即唯一监考。奋战正酣,忽觉其踱至屋外,良久不见其返。稍顷 李君驾烟而归,所过者无不屏息皱眉。 孟君随之入室,环视四周方去。吾等闲人考后揣度来龙去脉,推想是考试中 李君烟瘾大作,奈何室内吾等奋战正酣,只得于室外逍遥一番。奈何偶遇 孟君,得谆谆教诲,怏怏而返。然是为吾等空想杜撰,盖以博茶余饭后一笑罢了,而无须深究其实,或信以为真而作轶事传扬。
教学楼中以班级教室为主,另有语音教室若干,以及学生处一间、学生电视台一间。所有房间构型均为六边形,其原因不得知,吾等猜想与采光有关。加之教室仅在楼道一侧排布,另一侧有通透窗户而教室楼道侧又有窗,故教室日间光线充足,这是在其他学校是少见的。教室内的教学用硬件设施是很齐备的,音响、投影机、实物投影及各式多媒体设备一应俱全。教室内虽然设置了网线接口,但在高三前暑假的装修中不知原因地网络连接被切断了。大多数班级教室均有前后两门,门上置带色小窗,设计本意是开门关门时可以透过此窗看到室内室外的行人,而往往实际作晚自习老太观察窥视之得力助手–窗上之色彩使得身处暗处的老太难以被室内人发现,而处明处的室内人在老太看来一清二楚。因而老太行动屡试不爽。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晚自习生活丰富多彩的同学们想出了各式招数–最低级的莫过在窗上贴纸,而老太身经百战深谙此道,以至学校强令不得于小窗上贴纸。而我班高二时地理环境甚佳,门侧有储物柜,晚自习时常有同学开柜门遮挡隔窗之眼,然老太每晚必推门入室关闭柜门,同学们与之打起了”你来我关,你走我开”的游击战术。最绝的莫过”空城计”即”开门揖太”,二门洞开,室内室外一览无余,老太无藏身之处,亦无关门之借口。然此法不可于寒冬北风凛冽之时应用。教学楼外部原为米黄色,室内墙色原为浅黄色,天花板有很粗犷的颗粒状设计。装修后将内外强均刷得雪白,天花板变为死板的白色平面。有人讽刺说,国家号称给每位同学相当于资助于数十贫困地区学生的资金,都用来给建筑变色了。教学楼每层的东北角均有一室,一层原为体育组所在地,后因班级数增多(前一届为高三分文理,而本届高二分文理),体育组迁至科技楼而一层该室转为教室,高二时我班荣幸入主。新教室装设颇不完善,初到时设备不齐而没有调试完毕,对高二前期教学造成了一些不便;之后我作为电教委员又被质量低劣的接口电击数次。另外新装修的教室,空气污染严重,吾等均对可能导致的白血病忧虑不已。然而此室区位甚佳,唯有一门可以出入,对晚自习老太班内视觉死角甚多;教室距操场近,故高二时同学们经常到操场上游戏锻炼;室内有大储物柜两个,设置在班内而不同于其他教室柜在室外的情况,同学取用柜中物品很是方便。二层为学生处,三层亦为新辟之教室,四层则为学生电视台所在地。学生电视台门上挂牌为”电教控制室”。曾有人谣传,校内各处摄像头均在此监控,并有人亲眼所见室内有屏幕若干。实际上里面的屏幕大多是用于编辑和播出节目的,所谓”控制”是指控制教室内的电视和广播等电教设备。
体育馆分两层两出入口,上为篮球馆,下为游泳馆。男更衣室入口在北,女更衣室入口在南。东北侧另有一承包的小卖部(学校似乎在高三的时候收回承包权了),与学校西南门口的小卖部(原本是在大食堂的北侧的)遥相呼应,为北部同学的生活提供了很大的便利。校际大型篮球比赛常在此篮球馆举行,有时校篮球队也在此训练。而吾等只好在上室内技巧课或操场被占用时来此。楼下游泳馆于我们则更为熟悉。每至夏日,四中均设游泳课(幸而高三是没有的)。数百具肉身拥挤在狭小的更衣室内也是夏日一道景观。泳池内分六道,自南向北编号,女生在前三道,男生在后三道。通常越是技术水平高的同学,越在靠泳池中央的泳道游,而实际现象是男生的四号泳道往往会聚集不少人,而相邻的女生三号泳道往往没有人。 后又有 君炫耀自己带度数的泳镜可以充当望远镜,得以在此岸遥望彼岸之窈窕,使乏长无味的游泳课妙趣横生。然有此类癖好之君子毕竟是少数中之少数,多数男生还只是望池兴叹。
食堂又称”大食堂”,与所谓”小食堂”相对。大食堂相比小食堂不仅体积大,且受众群体大。食堂三餐皆有提供,同学使用名曰”饭卡”之磁卡消费。我未尝在食堂吃过早饭,只知道提供极负盛名的”四中包子”,我也曾品尝过冷却的。诚然,四中包子配料充足,尤以动物油为富,冷却后即见一层白色凝油敷在包子表面,除却这白油,口感还是不错的。午餐分四档,以一档为最贵而最奢侈,四档为最便宜而最粗糙。有段时间我曾是坚持吃四档饭的,只因为买四档饭无需排长队等候。后来也许是要改善伙食,四档饭便被取消了,又加设了些诸如凉面、炒饭、炒片、拉条子之类风味而颇为低廉的食品取而代之。食堂面积不算大,三个年级中午也就不能同时进餐。因此四中就有了独特的分批吃饭制度以及相应的规章校规。每日中午 12:20 下课铃打过,第一拨就是学习生活紧张的高三同学,10 分钟后放入高二的,再10 分钟后才轮到高一年级。诸如不得提前下楼、去食堂不得跑步一类的校规,都是可以在四中俗称”小黄本”的校规集上查到的。晚餐虽然仍有很多同学在食堂吃,但是就没有所谓分批制了。晚餐也非分档的份饭,而是有数种菜可供自由选择。诸如红烧牛肉一类菜品味美价廉,风靡食堂。原本的晚餐同学们多是自带饭盒,之后自行洗刷的。后来逐渐开始使用食堂提供的一次性塑料饭盒,因为可以免去洗刷和携带储存的麻烦,虽然总有人呼吁停止使用一次性饭盒,但大部分同学还是乐此不疲的。在我高二上半学期吃食堂的最后那段日子里,食堂总在晚饭时提供一些很好的点心,诸如极受欢迎的鸡肉串、蛋糕。食堂在四中学生生活中扮演了如此重要的角色,改善了同学们的物质文化生活,无怪乎食堂将要拆除时,很多同学恋恋不舍与之合影留念。食堂上有礼堂,可容约五百人。在拆除前过去的年级会都是在这里开的。四中关于开年级会也是有专门的校规的,诸如禁止看书、禁止翘二郎腿、离开时要合好折叠椅。为了监督这些校规的执行情况,每次年级会都要选定两位班长站在会场两侧检查、记录违纪情况,在会后向全校通报批评。
科技楼分六层,其中顶层是天文台,尚没有听说过本届有同学进入过,亦极少听说有人使用过内部的设施。因此这天文台充其量也不过是花瓶的角色,即为四中秀美优雅的校园环境增添一抹亮丽的风景,使以之为背景拍摄出的照片颇有学术的韵味、科学的气息。科技楼每层都是一个学科或部门,即由一层至五层分别是化学组、物理组、生物组、计算机组、电教组。五层有一多媒体教室,习惯上称之为”五楼多媒体”,与”新楼 501 “遥相呼应,也经常使同学将二者混淆。四层的第二机房是作为公共机房在周一至周五的中午以及周三之周五的下午开放的,这与图书馆的电子阅览室是颇为相似的,两者的功能也大体是相同的,而同学们经常去电子阅览室仅仅因为距离教学楼较近且楼层要比计算机教室低。我也曾经尝试破解机房的管理员密码,并非为搞破坏,而是为方便自己的使用而得到权限。最终我的确是得到了密码的,但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在这里就不写出了。
图书馆恐怕是四中校园内,除了教学楼,学生人气最旺的地方了。图书馆分三层,楼梯贴墙呈盘旋状上升,而房间则也是沿着楼梯方向排布的。一层是开价借书处和闭架借书处(以及大库),二层是老电子阅览室(里面的计算机应该是校园内最老的学生机,不过至今仍在发挥着光和热,不过很少同学利用这光和热罢了)和著名的、最受学生欢迎的自习室,三层则是新电子阅览室、报刊杂志阅览室。每个同学在入学时都会得到一张借书证,上面有编号、姓名、照片,用此可以从图书馆借书、在电子阅览室和开放机房上机,以及作为周末来学校上自习的出入凭证等等用途,可谓四中生活的极重要证件,其重要性甚至超过学生证、团员证。图书馆固然人气最旺,其中的自习室怕是旺中之旺。尤其是临近大考,自习室总是爆满。纵然有空调冷气开放,人挤人还是要产生相当的互相温暖的效果的。而自习室的独特建筑构造使得空气不能顺畅的流通,人多的时候,室内的味道非常奇异,似乎是只有在动物园才能闻到的。因此自习室中有几块风水宝地,包括窗户旁(光照也是非常优势的条件)、门口。尽管门口的空气不错,然而却不是一些同学的首选,这是因为自习室偶尔是有老师巡视管理的。自习室内规定严禁吃食、说笑、使用通讯工具。自习室中吃食的现象并不算多见,使用手机的同学一般也不会扰民,而说笑确实是恼人却常见的现象–手机可以调震动,嘴巴却不能也置于震动档吧。关于自习室谈心说笑问题,贾一凡同学的回忆录有精当之叙述,在此引用:”……但也不乏把自习室作为同学之间谈心的固定场所。二人(多是一男一女)相依而坐,近的让人怀疑是不是连体,然后窃窃地谈起心来。每到动情处,常常忘乎所以,于是整个自习室暖风荡漾,春光融融。旁观者面红耳赤,当事人襟怀坦荡。子曰:’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不知是否适用于今人。”在我们高三的时候,不知是因什么科技活动,图书馆一层安置了一个傅科摆,而重锤却一换再换,其间包括螺丝钉、矿泉水瓶、矿泉水瓶盖,不一而足,不知现在换作了什么。
我所比较熟悉的建筑也就这些了吧。其实校园何处无景?有景之处何处无情?篇幅有限,只是把它们列在这里,凭着这些细节,在记忆中挖掘那些已逝的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