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lsonz Archive of Life

高中生活回忆录-物(动物)

In Memorial & Recollection on 2007年08月14日 at 10:39

3. 动物

如果说参差的植物为四中铺垫了静谧的底蕴,那么校园中活跃的动物则为四中点染上跃动的音符。

鸟儿的宿命本是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而不可说是否归属四中这块土地的。然而当上操的时候,仰望着蓝天,在那悠然的云端总能瞥到鸟儿矫健的身影。城里多乌鸦,体态黑而鸣叫洪亮亦嘶哑;四中这里却多可人的喜鹊,数十只黑喜鹊与灰喜鹊很和谐地在校园里繁衍生息。许是鸟儿知道读书的不易吧,校园里是不常听到鸟儿高声的呼朋引伴的。喜鹊喜爱落在草地上啄食,望望四周并无危险,它便一扭一扭地迈开了小步子,用”蹒跚”一词来形容恰如其分。

四中非景阳冈,自然没有大虫,但校园里也是不乏小虫的。蚂蚁、蜘蛛一类自然是有的。说起蜘蛛,便不由得想起王子风。王子风怕蜘蛛,这是出了名的。据他本人讲,对蜘蛛的恐惧来源于小时候他看过的一部与蜘蛛有关的恐怖电影。不论是实物或是影像,或是一幅形似蜘蛛的影像,甚至是听到”蜘蛛”这词,他都要吓得一激灵。开始时,同学们颇以此为乐,后来想想也太过残忍,毕竟每个人都是有害怕的东西的。不过王子风周围的同学受到他的影响,似乎也对蜘蛛抱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了。

校园里也有蟑螂、老鼠一类”四害”。高二时的教室中多蟑螂,准确地说,是多蟑螂尸。高二一年我们也并未眼见几只活着的蟑螂,不过干瘪的蟑螂尸还是见过不少的。听说刚开学的时候,武元哲曾发现过一只极硕大的蟑螂尸。我虽未尝亲眼观之,不过想想就已然很恶心。黑毅超怕蟑螂,也是很有名的了–而实际上,几乎所有人都厌恶蟑螂,只是黑毅超的恐惧在班里似乎被戏剧性地放大了。至于老鼠,确实”活不见鼠,死不见尸”,可以说四中这些年的灭鼠工作卓有成效。我们只是听班主任徐雁老师说过关于四中宿舍里老鼠的故事。据她说,在前些年她住在学校的时候,就是拉开桌子抽屉也能偶尔碰到一两只耗子。夜里去厕所时都要先把水房灯点亮一段时间,让横行的鼠辈们先行离去。

城市里总有一个特殊的动物群体,即流浪动物。四中校园内亦有数只流浪猫。据说四中善良的保安总是买来吃的喂这些流浪猫,而朱倩怡等好心的同学也时而为这些可怜的小动物带来些食物。猫儿们则仅是偶尔在人少的时候箭步流星,一展魅影。最热闹的时候莫过于猫儿闹春。声音自然是令人生畏,而闹春又往往发生在晚间晚自习与住宿同学即将入睡之时,因而关于猫儿闹春的故事传说与文章诗篇纷纷出炉,有些经典至今仍为同学所津津乐道,广为传诵。如贾一凡引入的诗篇《猫儿》:”猫叫春来猫叫春,听它愈叫愈精神。老僧亦有猫儿意,不敢人情叫一声。”贾一凡和王子风对于猫儿分别写有专门日志,在此不作赘述。猫儿是通灵性的,它们读得懂这号称万物之长的人类的心思。它们感到人类关心它们,喜欢它们,便也与人类亲近起来。曾有一段时间,猫儿竟堂而皇之踱入教室(似乎它们也知道人有上课下课之分,它们仅仅在下课时光顾),自然得到的是惊叹和爱抚。以至后来校方明确规定,此类动物不得进入教学楼,之后也再没有见过它们敢越雷池一步。曾有门口保安拾到数只遭人遗弃的小猫。其中一只病重(似乎是皮肤病),被好心而极爱猫的贾凤羽老师收留、治疗并最终纳为家庭成员。剩下的几只被我班关梦影等女生抱回,后来确切地知道有一只最终因病情加重而死去,其余的盖不知其所终。

多数人都赞成,人类是一种动物。然而人毕竟可以撰文来品评其他动物,而其他动物则不能,因而这动物篇便不将人类收入其中,将人单列作一章节放在后面。

  1. 楼道里的那些小绿丸,都是老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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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的空间更新了,有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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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我的空间最近举办摄影展,将陆续把在江南的图片发上来,诸君共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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