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lsonz Archive of Life

Archive for 四月 2008

关于生活的一丁点

In Caprice & Whimsey on 2008年04月24日 at 12:33

引用DJ:
能力值相当于国民收入,期望值相当于人民需要,自尊值类似于国民收入分配。国民收入越多,一般来讲就能更好地满足人民需要,但若分配的不好,人民也会不满意。在国民收入一定的情况下,恰当地分配就可以最好地满足大众需求了。

引用小王漻的签名:
明明知道将来会死,那么还要活吗?

将来的确会死,但恰恰因此,才要好好活着。
因为我现在大概已经可以被称作活着的了。

至于怎么个活法,目前看,
应该就是充分享受既有成就带来的快乐,
不对未来做积极的期望,
踏踏实实做活,
继而再享受踏踏实实做活得来的成就带来的快乐,
如此往复。

如是而已。

什么是成长

In Caprice & Whimsey on 2008年04月9日 at 11:49

什么是成长?
今天又理解多了一丁点。

成长的过程就是由事事顺利,经历了事事不顺,
最后由里及外、内外一统,真正达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之人生大境界。

乍看起来,“不以物喜”似比“不以己悲”要容易理解。
春风得意之时,理应懂得,所谓得意者,乃春风之赐也。
看尽长安花,不过方一日。得意可求一时,不可求一世。
然花之极盛,纵有千万一时得意观之,于一世盛者,唯有此花也。
不以花之盛为己之喜,即非己之境界修善皆不可有喜。
家父之言“提升境界”,其出于此乎?

己之为己,境界渐而修善,从何言悲?
由此观之,所谓“不以己悲”者,盖不以己之外物悲。
外物之为外物,盖有所谓命运、规律云云治之,盖与己无关。
此即言所谓人之成败,命运通治之;修身养性之务,唯己治。
一时之得失,许于未来有万千之关联,
然无论此时,无论昨日,无论明朝,皆为非我本性之外物也。
言之以俗,即修身养性为我之根本要务,应勤务之;至于一时之得失与一世之趋势,
皆为我之心性之射影,却与我之行为无关,皆可放任自流。
而语及他人之得失,更与我无关,毋宁得而弃之。

这丁点东西,想想谈谈即罢。
我乃俗身,天生俗性,而又入俗世,
岂期脱俗。
便是有这出格之想法,也是难做的。

看雾·看海

In Caprice & Whimsey on 2008年04月3日 at 2:02

站在新亚的陡壁上漫无目的地远望。
刚下过雨,又将要下雨。稀稀拉拉的小雨,最合适冲淡青泥,
最合适渲染心情。

船要靠岸了,打起了明亮的航灯;被雾朦胧之后是一颗闪烁的青色的星。
那是何宿吧,不知是谁,熄了灯,人走灯灭,看得这样真切。
远处那山似没有名;亦不知有多少年,静静地听林的细语。
只在山之将近入海的山脚上,有处向上的亮光。远远看来,那般孤独,
竟让我惶惶然,不知所措。
就是淑女塔,尚能遥遥与君子塔侧视无言。

每每遥望,我总是忘记自己。
想想看,远处那艘即将靠港的船上,船夫定是高兴地在盘算回家的晚饭吧。
那列即将进站的列车上,许是会有疲惫一天的人在打盹吧。
为什么要关灯呢?他或是她,是不是会想到,远远地,在有人注视着?
至于在那孤灯下面,又有没有一个人会恍然瞥过,
那含情脉脉的双塔?

假如我并不存在,
——或是说,也许“我”本不存在,
船夫依然可以悠然享受他简单却味美的晚餐;
那熄灭的灯一样会安静地享受黑色的沉寂;
双塔也无妨继续默默不语直至千年万年;
而那熟睡的乘客,也许中的也许,会做一个我的梦吧?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命运的偶然。
这就是我所谓的一切的必然。
我的存在,或是我的不存在,
却又皆与此雾此海,共生灭。
远处的闪耀揭示了我的存在。
近处的双塔暗示了我的虚无。

海雾尽如此,人生可奈何?
她说,你竟这样浪漫。
我默默回头,却没有看到君子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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