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想
In Caprice & Whimsey on 2009年10月21日 at 17:11
我所指的是建立一个类似游戏的网络社区,用户在其中扮演社会中的各个角色,而研究者则可以从全局的角度来观测在怎样的背景环境下会出现某种特定的社会现象。“社会试验”是我自己编出来的词,我想肯定有人在专门做这些事情,但实在是不知道他们把它叫做什么。
最近一直在玩eRepublik。整个社区的架构设定比较宽松,允许成员做出进行一些创造。最近更是出现了成立CCP的呼声,真是非常有趣的进展。但是必须指出的是目前整个社区的运作模式仍然是现代资本主义民主导向的,例如总统、公司、国会等等设定。社区的参与者将无法选择政治、社会组成方式。另外,社区的划分方式仍然是按照现有国家进行划分的,这种现实化的导向虽然从赢利角度来看可以吸引到更多玩家的参与,但无疑也会暗示玩家直接套用现实中的知识及既有判断结论来进行游戏——例如法X功在其中的eChina面临的尴尬情况——虚拟社区将受到现实社会的严重影响,无法体现社会的自然发展模式;虚拟社区便愈发趋向现实,最终成为现实的不完美且滞后的复制品。
尽管从理想模型来看,虚拟社区的参与者不应当将现实中的知识搬到虚拟社区里来,而应该通过本能和(或)逻辑推理做出决定,然而无疑这是不可能的。即便有相应条例规范,仍然难以分辨自发形成与照葫芦画瓢。
曾经听人讲过计算机模拟试验的想法。这种想法应用在社会学上就有问题。人群的理性程度是无法估计的,这种计算机试验的想法却假定所有个体都是理性个体,从这种角度来讲,这种方法本身就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假定,而有此假定则没有做此试验的必要了。这种研究本身就是在众多无法预测的行为中确定宏观的发展方向,因此用计算机来模拟其中的每个可能行为是非常困难的,并且很可能是无意义的。
无论如何,这些问题毫不影响这种社区的趣味性,还是很值得当作游戏来玩的。
冥想
In Caprice & Whimsey on 2009年01月26日 at 2:51
看了不少人发来的祝福,也看了不少人的new-year resolution,忽然觉得新年对于很多人是一个期待:期待丢掉过去,期待一个新的开始。
“一如既往”这个词饱含了人类最伟大的力量:坚持、信念。在人生的多数时候,我们并不能遇到什么改变,也难以彻底地来一次全新的开始。一如既往,矢志不移,毕竟人生只能是一条连续的曲线。
祝大家春节快乐。
冥想
In Caprice & Whimsey on 2008年12月1日 at 1:19
前天晚上开庄会的时候,庄员们拿来了蛋糕、蜡烛,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微笑。许了简单的愿望,吹了简单的蜡烛,心里有一种简单的温暖。有时候幸福就是这样最简单的存在。
似乎已经很多年了,我一直没有刻意去庆祝生日。今年我收到了好多好多的祝福,在校内上或者是走在中大的山路上,总有一番简单的感动和欣喜让我去品味。有时候感动就是这样最简单的存在。
生日这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和桥去了吐露港。码头静得很,只能听见海浪拍岸和远处偶尔经过的车声。几乎没有光亮,虽然隔岸灯火盏盏。就那么靠着海,“喝牛奶给乃哥过生日”,聊天其实并不是目的。有时候友情就这样最简单的存在。
再比如说,自从我之前辛苦收集整理的音乐集子随着我早逝的硬盘消亡之后,我在这新硬盘上一直听音乐听得很不爽。难不成我还要重建自己的听歌习惯。周五要做Presen前才把PPT彻底搞定,就在往U盘里拷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么一个不起眼的名叫Music的文件夹。512MB的U盘能存些什么?但不知道几个月前的我出于什么原因向这不大的U盘里拷了不少我最高评价的音乐,又不知是否因为天意一直没有在整理时删掉它们。一刹那就觉得,过去破破碎碎的记忆一下子就被拼出了一大块,就像那天桥在火车跟我说的那种感激于生活可以如此美好的灵光。有时候回忆也就是这样最简单的存在。
在通顶写MKT Report前写这日志,算是放松心情,让自己释怀吧。
冥想
In Caprice & Whimsey on 2008年09月13日 at 14:52
Juseleeno Nobulega DaRoose说,2008年9月13日的大地震,对中国或日本将是一场浩劫。
Sancho和Wagner说,LHC会创造出迷你黑洞或是磁单极子,瞬间这文明的星球将化为齑粉。
不管是水漫金山还是土山崩催,或者是从精神到肉体同时灰飞烟灭,重归于寂,
今天的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
去百佳的时候,就多买点吃的,假装是储备粮食。
接水的时候,就多接一点水,当作是储备饮水。
博个心理安慰而已。
Juseleeno其实还有更强大的预言们。
在他的预言里,人类文明的未来没有光辉。
恐怖之处在于,我们恰恰可以赶上。
如果他说错了,我们可以一直活着,直到大限将至;
如果他说对了,我们也是一直活着,直到他说的那一天。
这也就是说,迟早我们是要死的,活着的时候就好好活着吧。
有句无厘头的话说:“珍惜活着的每一天吧,因为我们会死很久”。
In Caprice & Whimsey on 2008年04月24日 at 12:33
引用DJ:
能力值相当于国民收入,期望值相当于人民需要,自尊值类似于国民收入分配。国民收入越多,一般来讲就能更好地满足人民需要,但若分配的不好,人民也会不满意。在国民收入一定的情况下,恰当地分配就可以最好地满足大众需求了。
引用小王漻的签名:
明明知道将来会死,那么还要活吗?
将来的确会死,但恰恰因此,才要好好活着。
因为我现在大概已经可以被称作活着的了。
至于怎么个活法,目前看,
应该就是充分享受既有成就带来的快乐,
不对未来做积极的期望,
踏踏实实做活,
继而再享受踏踏实实做活得来的成就带来的快乐,
如此往复。
如是而已。
In Caprice & Whimsey on 2008年04月9日 at 11:49
什么是成长?
今天又理解多了一丁点。
成长的过程就是由事事顺利,经历了事事不顺,
最后由里及外、内外一统,真正达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之人生大境界。
乍看起来,“不以物喜”似比“不以己悲”要容易理解。
春风得意之时,理应懂得,所谓得意者,乃春风之赐也。
看尽长安花,不过方一日。得意可求一时,不可求一世。
然花之极盛,纵有千万一时得意观之,于一世盛者,唯有此花也。
不以花之盛为己之喜,即非己之境界修善皆不可有喜。
家父之言“提升境界”,其出于此乎?
己之为己,境界渐而修善,从何言悲?
由此观之,所谓“不以己悲”者,盖不以己之外物悲。
外物之为外物,盖有所谓命运、规律云云治之,盖与己无关。
此即言所谓人之成败,命运通治之;修身养性之务,唯己治。
一时之得失,许于未来有万千之关联,
然无论此时,无论昨日,无论明朝,皆为非我本性之外物也。
言之以俗,即修身养性为我之根本要务,应勤务之;至于一时之得失与一世之趋势,
皆为我之心性之射影,却与我之行为无关,皆可放任自流。
而语及他人之得失,更与我无关,毋宁得而弃之。
这丁点东西,想想谈谈即罢。
我乃俗身,天生俗性,而又入俗世,
岂期脱俗。
便是有这出格之想法,也是难做的。
In Caprice & Whimsey on 2008年04月3日 at 2:02
站在新亚的陡壁上漫无目的地远望。
刚下过雨,又将要下雨。稀稀拉拉的小雨,最合适冲淡青泥,
最合适渲染心情。
船要靠岸了,打起了明亮的航灯;被雾朦胧之后是一颗闪烁的青色的星。
那是何宿吧,不知是谁,熄了灯,人走灯灭,看得这样真切。
远处那山似没有名;亦不知有多少年,静静地听林的细语。
只在山之将近入海的山脚上,有处向上的亮光。远远看来,那般孤独,
竟让我惶惶然,不知所措。
就是淑女塔,尚能遥遥与君子塔侧视无言。
每每遥望,我总是忘记自己。
想想看,远处那艘即将靠港的船上,船夫定是高兴地在盘算回家的晚饭吧。
那列即将进站的列车上,许是会有疲惫一天的人在打盹吧。
为什么要关灯呢?他或是她,是不是会想到,远远地,在有人注视着?
至于在那孤灯下面,又有没有一个人会恍然瞥过,
那含情脉脉的双塔?
假如我并不存在,
——或是说,也许“我”本不存在,
船夫依然可以悠然享受他简单却味美的晚餐;
那熄灭的灯一样会安静地享受黑色的沉寂;
双塔也无妨继续默默不语直至千年万年;
而那熟睡的乘客,也许中的也许,会做一个我的梦吧?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命运的偶然。
这就是我所谓的一切的必然。
我的存在,或是我的不存在,
却又皆与此雾此海,共生灭。
远处的闪耀揭示了我的存在。
近处的双塔暗示了我的虚无。
海雾尽如此,人生可奈何?
她说,你竟这样浪漫。
我默默回头,却没有看到君子塔。

In Caprice & Whimsey on 2008年02月2日 at 10:24
耳闻南方大陆遭暴雪袭击,而就在这北纬21度的香港,也是寒雨纷纷,让这山城平增许多分凄凉。室内不过10度出头,关严的窗上就已浮现薄薄的霜痕;又叠上那缕缕水迹,原来这就是南方料峭的早春之雨的景象。
香港确是多雨的,而低温却是不常见的。在这山城中,山顶更是要比山脚下更清冷一些。我有一搭无一搭地说:“从没想过香港会这么冷。”Alvin回应说:“我都不知道香港会这么冷。”而这寒气就夹杂在如刃的风中,卷住了身子,钻进了领口、袖口以及裤口。一阵并不熟悉的寒,闯入心里。
周围人说,来自四季分明的北京,我是不该诅咒这寒冷的。就像圆圆的MSN签名:“冻死在北纬21度是很丢脸的”;又如水锅所讲,“在北京都没有感冒,到了香港反倒冻病了”。除去衣着的不同,其实寒冷是有性别的。北方的冬天是寒冷而干燥的,它的发作方式就仿佛是东北女人,心直口快,直来直往,不懂得迂回;南方人皮嫩肉细,冬天到了北方,手会皲裂。西北风的呼啸,目的并非是要把寒意吹到你的心里,而是要驱使你掉转头来,向她投降。然而南方的寒冷却是夹杂着雨花的。天气好像江南女人一样。春光荡漾之时,温润姣好,赏再多也是不会厌的。当寒意袭来,她的曾经姣好的容颜,化作了纤细的针线,清风总是温柔地抚着你,却将凄凉的寒气穿针引线到你的心里。
寒冷如此,雨更是如此。南方的雨总是软的,打在身上从来不疼,从没有在北方淋雨的痛苦。这就像上海女人的“作”与北京女人的“愣”之间的对比。然而,正如北方女人的豁直,北方的雨总是说到做到,该下多长时间就下多长时间,就要在这时间里爽快淋漓;而南方的雨就像南方女人一样,总是给人的意犹未尽之感;她不会让自己的激情决口,却是小溪的细水长流。细腻的雨总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落下,给你惊喜(当然,这只是对喜爱雨的人来说);当你作好准备,或是品味得差不多的时候,她又会知趣地停下,让位给阳光。
究竟喜欢谁,这是很难比较的事情;就像很难说清,究竟是北方女人还南方女人更有女人味一样。
In Caprice & Whimsey on 2007年06月15日 at 20:59
先要说明,这些观点并非一日之功,而是数年下的积淀。在博客上写文本不过是调侃议论之用,在此也不过是说说自己的观点,以资调侃。不同意更不必大加争论批驳。有“理不辩不明”之语,但“理”本是万物之规律,“明”之则为人之一种悟,不“明”之亦为人之于“理”的意识状态,未有根本之异。故所谓“辩”者,“辩”“理”也,而非“辩”“明”与否也;同理,哲学本是人之理解万物以至规律之观点,与“明”与不“明”相似,又何谈辩论以至消灭一方树立另一方呢。
再者,我所谓“伪”,非“假”。如上,哲学无对错,自然更无真假,此之“伪”意为不同于传统的普遍认同的而严谨的哲学体系式说法,因此也便说是“胡诌”。
另外,本篇中的观点与主流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思想并非完全契合甚至可以说有相悖的地方。再次重申,这仅是我的个人观点,没必要争论,更没必要拿到马哲考试上去用。
先是关于万物永恒存在和运动及其驱动力的看法。
我认为,万物是“客观”的、“物质”的。所谓“客观”、“物质”便是“永恒”“存在”的。“永恒”讲的便是“宙”,即时间;“存在”讲的便是“宇”,即空间。因为哲学是人的观点,我们不妨只讨论人能感受的部分。人能感受到物质在运动,不管尺度是大是小,因此不妨假定物质就是运动的。那么根据人类的认识,似乎物质的运动便是应该有动力的了(如果谈静止,也应该有“动力”使之不能运动)。我认为,这种动力便是所谓的“理”,即“规律”【注意:此处我的讨论建立在前提上,即物质是可以运动,或者说是可以在时间和空间上改变的,而改变必须有动力的支持,我们把动力命名为“规律”】。规律在人类看来应该是有大有小的,大的由小的构成,小的结合成了大的。最小的我便命名为“元规律”。既然规律涉及了时间和空间上物质的改变,“元规律”似乎也应规定这个问题。于是我认为这种规律便是不同的物质在时间和空间上“位置”不能相同。可以打个比方,也许两个物体在二维图上是重合的,但他们也许在三维图上便是相异的;也许两个物体在三维图上是相同的,但他们也许在时间上是相异的;依此类推。
再是关于物质形态的看法。
我认为,物质是物体的“本元”,而我们常说的物体便是物质的各种组合形态。这就好比四粒米可以连作一个正方形,亦可成为梯形。四粒米的集合便是物体,而组成的形态即正方形与梯形则是物质的组成形态,也就是物体的某种性质,而米是这一物体的“本元”。很多物质在运动中便组成了千姿百态的形态,于是物体也就具有个性而易变的了,但物质作为“本元”是一致而不变的。
讨论到这里似乎就可以开始对所谓“意识”进行分析了。我们常说的“意识”都是人脑产生的,而人脑显然是一种物体,即由物质构成,这些物质不同的组成形态,就成为了物质。还是回到米的例子。人脑中的物质就好比是米粒,集合构成了人脑的生理结构,那么这种组织形态(正方形、梯形或是其他的什么)是什么呢?我认为,那就是所谓“意识”。如果以上结论是成立的,不妨进行如下推理。构成人脑的物质是根据“规律”运动的,而它们组成的形态是这种运动的众多必然结果之一,那么可以说,物质的运动决定了组成形态即“意识”,那么可以说,“规律”决定了组成形态即“意识”,那么又可以说,“意识”的产生与发展是“规律”的必然结果。
而正如人们认识到的,意识支配了人们的多数行为,那么如果上述推论没有错,那么如下推论也是正确的,即人们的行为是“规律”的必然结果。既然“规律”是“客观”的,那么我们可以说,人的行为与“意识”皆是“客观”决定的,即“意识”是不可能脱离“规律”的决定的。似乎到这里我们就不得不说,人是不具有所谓“主观能动性”(借用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概念)的,通俗一点说,人的行为是被“客观”“预先”决定好的,人们没有“主观”性,没有自我决定能力。这似乎与客观唯心主义思想有某种暗合之处,即外物决定了一切;又在某种程度上和宿命论是一致的,即人的生命轨迹是预先决定的,人不能“主观”地去改变。我们平常所说的“改变”等等似乎也都是因为“规律”决定的,而非我们“内心”“决定”的。
也许上面的推理很难理解,不妨举例说明结论吧。比如我现在写这篇文章,大到写作方向,小到每一个字词的选用甚至是写错字而后删去都是由“客观”、“规律”“预先”决定的。我的一生中每一个细节都是这样被决定的。我甚至可以说,通常意义上的“我”是不存在的。
先写这些吧,以后慢慢整理思路,再行添补。